那楊秋秋見我沒繼續說下去,好奇道:“為什麽周隊長能光明正大弄死他們呢?”
我苦笑一聲,“這是大人的事,你一個小孩就別管這麽多了。”
“我不小了,都十八了。”那楊秋秋撇了撇嘴。
“那也小!”我沒好氣說了一句,擔心她繼續問下去,我連忙說:“我得認真開車了,不然萬一出點啥事不好!”
這話挺好使,那楊秋秋立馬老老實實的坐在副駕駛位上,也不再說話。
看著她的反應,我頗為滿意。
不過,話又說回來了,這次之所以找周司昂,一方麵是因為我們先前達成了口頭協議,另一方麵是因為未來一年時間內,三玄道人跟曹洪洋肯定會死死的盯著玄元街,這會讓我們玄元街所有擇吉師覺得不自在。
而如今周司昂跟他徒弟柳蘇煙盯著三玄道人和曹洪洋,肯定會有點效果,至少很多事情上三玄道人都會投鼠忌器。
更重要的是,周司昂代表的是官,可以幹很多我們想幹卻又不敢的事。
正因為這種關係,我才會找周司昂。
當然,周司昂也不白忙活,最終如果真的抓到三玄道人跟曹洪洋,二十八個人頭案也算告破了,那也是大功一件啊!
深呼一口氣,我揮去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,不管這事結果如何,暫時算是告一段落了,現在就等三玄道人出招了。
很快,我把車子開到我住的房子附近,剛停好車,那楊秋秋從兜裏摸出一張紙條朝我遞了過來,“九哥,這是輕舟哥哥的電話,他說,讓你明天一大清早打開給他。”
我接過紙條瞥了一眼,也沒記那上麵的號碼,直接撕成了粉碎,就說:“讓他自己來店子找我。”
“啊!”楊秋秋好似沒想到我會直接撕了,就說:“為什麽啊?”
我一邊下車,一邊笑著解釋道:“小秋秋啊,你家九哥今天再教你一招,做我們擇吉師的,規矩不能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