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追上蓮花仙子的腳步,立馬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。
蓮花仙子一邊爬著樓梯,一邊說:“他爸!”
他爸?
我草,那周有雷可謂是真歹毒啊,連親爹都不放過,我特麽…真是曰了狗了,如果不是蓮花仙子說出來,就算到死那一天我都不會想到這點。
不過,我師父也算是煞費苦心了,居然給我找了這麽一個挑子。
跟在蓮花仙子身後,我們倆人來到蘇沐晴居住的樓層,蓮花仙子忽然朝我打了一個手勢,意思是讓我停下來,我立馬停下來,就看到她摸出一把扇子,手裏碎碎的念了幾句,然後打開扇子看了看,低聲道:“還沒來,再等等!”
這扇子算是蓮花仙子的法器,她平常都是用這把扇子給人挑日子,用民間的話來說,這種本事叫插花,是把一個人的生辰八字代入到所謂的花朵當中,根據生辰八字的不同,每個人所屬的花朵也不一樣,再就是花朵的坐向以及坐落也不同。
我以前看過她的扇子,扇麵除了一朵梅花什麽東西也沒了,可蓮花仙子偏偏能通過這扇子看出很多東西,很玄乎的一種本事。
我們圈內人把這種本事稱之為梅相,雖說有個梅字,但跟梅花易數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那蓮花仙子見我盯著她手中的扇子,輕笑一聲,“怎麽?想學?”
我連忙搖了搖頭,“不想!”
以前聽我師父說,蓮花仙子這本事需要涉及的知識點太多,還需要一雙慧眼,我自己什麽貨色,我自己清楚的很,壓根沒啥慧眼。
在接下來的半小時內,我跟蓮花仙子一直蹲在樓梯口,而蘇沐晴的屍體就擺在離我們不到兩米的距離。
大概是晚上九點的樣子,電梯門忽然開了,蓮花仙子一把抓住我往她身後拉了過去,然後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。
我也不敢說話,側著頭,朝電梯口望了過去,來人是周有雷,在他身邊跟著四個小青年以及一個老頭,那老頭七十左右的年齡,看著精神頭還不錯,可惜是個駝背,用乾隆皇帝的一句詩句來形容他最恰當不過,口在胸膛耳垂肩,仰麵難得觀日月,側身才可見青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