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馮輕舟聽著我的話,尷尬的笑了笑,就說:“可…可萬一有詐呢?”
“自信點,把萬一那兩個字去掉!”我打趣道,然後打量了附近的環境,就發現我們倆現在站在一個燒烤店。
這燒烤店很小,跟地攤差不多不大,隻有幾種食物,其中烤魷魚賣的最好,價錢不算貴,不少人站在門口排隊。
“還有錢沒?”我朝馮輕舟看了過去。
“好像還有三千多沒花完。”那馮輕舟一邊說著,一邊從兜裏摸出鈔票朝我遞了過來。
我接過鈔票,直接走到隊伍中,開始排隊,那馮輕舟有些不明白我意思,但還是跟著我站在隊伍中。
“你這是?”站在我身後,馮輕舟好奇道。
“找店員打聽點事。”我解釋一句,也沒再說話。
大概過了七八分鍾的樣子,總算排到我們倆了,沒等那店員說話,我直接摸出一百塊錢朝那店員遞了過去,“三竄魷魚!”
“好勒,找您七十,拿好號碼牌,到旁邊等待出餐!”這店員是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,他熟練的說出重複上萬次的話。
我笑了笑,就說:“不用找了,就想找你打聽個事。”
那店員一愣,抬頭看了我一眼,也不曉得他是看出什麽了,還是咋回事,開口居然就是一句,“你是想打聽利萬廣場的事吧?”
這下輪到我有些懵了,就問他:“你怎麽知道?”
那店員也不說話,直接摸出七十塊錢朝我遞了過來,意思是很明顯,這些錢不夠。
我特麽也是無語了,就準備多掏點錢出來,但看到他旁邊的幾名店員後,我立馬明白過來了,這店員不是不想收錢,而是擔心被其他店員看到。
當即,我立馬給他打了一個眼神,意思是借一步說話。
要說有些潛/規/則還真是有通性,那店員立馬朝他旁邊的一名打了一聲招呼,“小峰,替我收一會兒錢,我鬧肚子,得去趟廁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