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那周司昂領著幾個同事把屍體弄了出去。
在這期間,我一直觀察著他們的動作,心裏則一直在思考周司昂剛才的話。
說實話,以前跟我師父身邊時,我沒見過周司昂,可他剛才的語氣卻好似對玄元街特別熟悉,甚至對我師父也比較熟悉。
這讓我很很好奇周司昂跟玄元街的關係,再就是,按照常規程序,不管我跟死者有沒有發生衝突,肯定少不了被帶走的步驟,但周司昂並沒有這麽做,而是給了我七天時間。
不過,想想也是,每個行業都有自己的一套規矩在裏麵,而像周司昂這樣的存在,應該是類似地頭蛇,要說他跟玄元街沒啥關係,估摸著也沒人會信。
話雖這樣說,但我現在也沒心情管這些閑事了,連續死了兩個人在店子已經讓我焦頭爛額了。
現在咋辦?
我的第一想法是找到鄭愛國的女兒,找到她或許能問點線索出來,再就是我忽然想起一個人,是衡水真人。
剛才周司昂問我有沒有得罪人,我其實已經想到了衡水真人,但我沒說出來,原因很簡單,衡水真人也算是我們這個圈裏的人,而這種事一般不能讓偵察隊插手,基本上都是我們圈內自行解決。
而我之所以會想到衡水真人,是因為我剛當擇吉師才這麽點時間,不可能得罪人什麽的,唯一說的上得罪的隻有衡水真人了。
拎清這些事後,我直接關上店門,然後在店門寫了幾個大字,“東家有喜,放假七天。”
我原本想去找一趟蓮花仙子,想到她那天的語氣跟態度,我打消了這個念頭,估摸著就算去了,她也不會說什麽,指不定還會諷刺幾句,我便打算去一趟偵察隊,詢問一些關於鄭愛國的信息。
肯定有人要問了,剛才周司昂在這怎麽不問。
原因很簡單,我不但想問點信息,還想把楊秋秋接出來,沒她在身邊,我老覺得缺了一條胳膊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