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下來的大半天時間裏,我師父的話變得多了起來,一直在教我一些有用的東西。
他這次教的東西都是我以往從未聽過的,如果說以前他教我的都是一些理論性東西,那麽他這次教的都是實戰性東西,不少知識都超脫了擇吉師的範疇。
用我師父的話來說,擇吉師的重點不是在擇吉這兩個字上麵,而是在後麵這個師字這上麵。
我師父說一個人能被稱之為擇吉師,必須得納百家之長,然後融會貫通,最終將這些東西徹底消化,為己所用。
整個大半天時間下來,我聽的雲裏霧裏,就覺得我師父這是拔苗助長,可我師父也不管我能否聽的懂,反倒是越說越起勁,直到臨近傍晚的時候,他才站起身,抖了抖身上的衣服,對我說:“是時候去找她了。”
“找誰?”我立馬問。
我師父還是不回答我的問題,就招呼我一定要看好掉在胸前的小棺材,千萬別掉了。
說完這話,我師父問我餓不餓,我想說餓,可我師父沒說餓,我一個年輕小夥自然不好意思說餓,就說了一句不餓,我師父立馬滿意的點點頭,說:
“既然不餓,那我去吃飯了,你在這守著房子,記得看著牆壁上那顆黑石頭,如果石頭變白了,你找個利於你的方位跟時間,把你胸前的小棺材摘下來,用無根水澆灌一遍,然後燒了。”
我立馬明白我師父的用意,他問餓不餓,其實是在問天意,如果我說餓了,我師父就會帶我一起去,可我剛才說不餓,所以我師父打算撇下我,一個人去處理那事。
想到這裏,我恨不得煽自己一個大耳光,連忙說:“師父,我也餓!”
“哪有那麽多廢話,說了不餓就不餓,在這守著。”
我師父丟下這句話,徑直朝外麵走了過去。
我想跟上去,可我師父一臉凶相的看著我,說:“九兒,如果你跟上來,萬一我死了,就是你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