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男人的動作,我特麽真想朝他踹幾腳,考慮到猴子的麵子,我忍了下來,然後朝胡潔看了過去。
如果她再是這副態度,毫無疑問,我肯定轉身就走。
那胡潔一見我的眼神,估摸著是猜到我意思了,極不情願地說了一句,“請進!”
我哪能不明白她意思,她這是望斷夕陽無歇處,且把驢兒當馬騎了。
瑪德,真特麽憋屈,開了幾百公裏,就這待遇?
要不!回去?
算了,來都來了,既然她把驢兒當馬騎,我也可以把驢兒當馬騎嘛,實在不行,隨便搗鼓一下,拿著那五萬訂金直接跑路。
打定這個主意,我深呼一口氣,調整了一下情緒,直接走了進去。
猴子連忙湊了過來,壓低聲音說:“九哥,我…沒想到他們會這樣,實在對不起了。”
我罷了罷手,輕笑道:“沒事,能理解。”
那胡潔好似沒想到我這麽說,她腳下的步伐慢了幾分,然後在我身上打量了幾眼,試探性地問了一句,“您真是田螺打奶?”
我去,她這是懷疑我的身份?
我淡淡一笑,“你可以打我電話試試!”
那胡潔立馬明白我意思,摸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,我則慢悠悠地摸出手機,打開通話記錄給她看了看,淡聲道:“能確定了嗎?”
她下意識點點頭,但好似還是不信,支支吾吾地說:“怎麽會…這麽年輕,我們這邊的道士都七老八十了,最年輕的都有四十幾歲了,而你也就十八/九吧!”
話音剛落,先前那男人也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,一臉的不屑,“瞎說,我們這邊的陳九,今年估摸著也就二十六七歲,厲害著勒!”
我微微一怔,聽這男人的語氣,那個叫陳九的應該有點真本事。
那麽問題來了,他為什麽不找陳九,非得千裏迢迢把我從羊城弄過來,這不是隔著山頭吹喇叭,對不上號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