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心而言,知道遇見的是生魂後,我的第一想法是直接回羊城算了。
可想到這麽多人要死了,我又覺得有些對不起自己的良心。
就這樣的,胡潔在前麵走著,我開著車在後麵跟著。
值得一提的是,我沒開遠光燈,再就是開車的時候,我是一隻手抓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則緊緊著攥著一枚符籙。
雖說從理性上來說,生魂不會攻擊人,但萬一攻擊我了咋辦,攥著符籙也算是多了一層保障。
大概過了半小時的樣子,胡潔停了下來,我定晴一看,此處是一處懸崖,再往前黑漆漆的,也看不清楚下邊是什麽東西。
我心裏咯登一聲,她不會想跳下去吧?
當即,我立馬打開車門,還沒來得及下車,就發現羅丹縱身一躍,跳了下去。
草!
我暗罵一句,立馬走了過去,探身朝下麵望了過去,一片漆黑。
摸出手機,摁亮手電筒功能,我再次朝下麵看去,可能是下麵實在太深了,手電筒的光壓根照不了那麽遠。
要不…開車過來,打亮遠光燈試試?
打定這個主意,我立馬上車,發動車子,然後把車子開到懸崖邊上,打開遠光燈,往前麵一照。
不得不說遠光燈還是挺好使,愣是把前麵照得亮如白晝,我立馬下車,往下一看,隱約能看到下麵好像是一個水庫,但由於光線問題,我不敢確定是不是水庫。
但有一點我敢百分百肯定,在我正對麵的位置,好像是一座墳山,我能清晰的看到不少墓碑聳立在那。
瑪德,這就奇怪了,胡潔為什麽要在這跳下去?
還有就是先前那幾個人也是在這個位置跳下去的?
如果都在這跳下去的,為什麽我剛才過來時,沒看到先前那幾個人往回走?
就在我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,我忽然感覺背後一涼,扭頭一看,隻見一名中年男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我車頂的位置了,定晴一看,是胡潔的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