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我不停地磕頭,頭皮都磕破了,那老小老頭卻一直不為所動。
我心急如焚,眼下能救我師父的人隻有這個小老頭了,即便我找到我師父,以我的本事,估摸著也是束手無策。
這小老頭是我救師父的唯一的希望了。
足足磕了差不多三分鍾的樣子,我腦袋暈暈的,鮮血順著眉心往下滑落,流進我嘴巴,甜甜的,隱約帶著一股子很奇怪的味道。
“小朋友,知道你師父為什麽來這嗎?”那小老頭忽然開口道。
我一怔,下意識問:“為什麽?”
那小老頭無奈的搖了搖頭,解釋道:“那陰幣是從你師娘棺材裏麵拿出來。”
我想笑,這特麽太扯了,我師娘死了二十幾年了,她的棺材裏怎麽可能有那種陰幣。
隻是,下一秒我笑不出來了,我想到了一個事,我收到陰幣後,我師父就提出帶我來鄉下,這…是巧合嗎?
我咽了咽口水,下意識朝旁邊的棺材望了過去,就發現在棺材旁邊有塊墓碑,這墓碑應該有些年頭,上麵的字跡也很模糊,我湊了上去,擦掉上麵的青苔,一行字跡映入眼簾。
閔門劉氏之墓!
閔門?
閔這個姓氏的人很少,我記得我師父說過,他們村子隻有他一個人姓閔。
而現在…。
我的第一反應是,這真的是我師娘的墓。
“我還能騙你不成!”那小老頭搖了搖頭,然後緩緩站起身,抬手摸了摸墓碑,淡聲道:“你師娘死的時候,懷著一個六月大的嬰兒,而你師父為了救你,親手剖了他媳婦,從裏麵拿出孩子的屍骨,導致煞氣入體,看時間的話,現在應該是已經死了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我師娘死了二十幾年了,我師父怎麽剖…。”
我沒往下說,主要是覺得再往下說是對我師娘不敬了。
更重要的是,如果我師父真的是煞氣入體,他也應該會來找我才對,不可能就這樣消失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