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胡潔的眼神,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忽然有些羞愧。憑心而言,剛開始的時候,我隻是想撈點錢,哪怕弄不好這事,也是想著拿訂金直接跑路。
可弄清胡潔家的情況後,我真心感覺自己就是個勢利小人,眼裏隻有錢,難怪我師父對我的評價,不是什麽好人,也算不上壞人。
那胡潔見我沒說話,又問我:“你會為了寶貝而喪失人性嗎?”
深呼一口氣,我聳了聳肩膀,故作輕鬆道:“你看我像嗎?”
她緊盯著我打量了一會兒,緩緩開口道:“不像!”
“為什麽?”我下意識問。
她說:“你沒經過社會的錘煉,還沒老江湖那麽手黑,應該不會為了寶貝而喪失人性!”
好吧!
想想也是,每個剛出社會的青年,都是對社會抱著特別崇高的幻想,遭受社會的毒打後,心態才會逐漸發生轉變。
沒等我開口,胡潔再次開口道:“我家的寶貝,也算不上寶貝,是我爺爺那一輩留下來的,就是這個…。”
說到這裏,她沒再繼續說下去,而是走到病房門口的位置,探身朝四周瞄了瞄,然後把門反鎖,緩緩走到我跟前。
剛到我麵前,胡潔一把拽著自己衣襟,往上掀了過去,嚇得我連忙朝後退了好幾步,我可不是隨便的人。
顯然是我想多了,那胡潔把自己衣服扯上去,露出平坦的腹部,令我詫異的是,在她腹部纏繞著一圈白紗布,與她家人不同的是,她身上這塊白紗布,沒任何腐臭味。
我皺了皺眉頭,她這是幹嘛?
就在我疑惑的時候,胡潔已經把衣服脫了,她神色之間掠過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,緊接著,她開始扯紗布。
等她把身上的紗布弄下來後,一塊巴掌大的鐵片印入眼簾。
不對,不是鐵片,而是一塊類似鐵片材質的東西,那東西表層雕刻著複雜的銘文,隱約能看到一縷流光纏繞在表層,隻要看上一眼就知道這東西不是常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