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,胡輕舟也沒吵鬧,任由我抱起他,然後十分乖巧的說:“哥哥,我們快點去偵察隊吧,我想姐姐們早點回來。”
我嗯了一聲,就準備帶他去偵察隊,考慮到他身體狀態,在出門之前,我大致上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態,身體各方麵都OK。
我怕他被髒東西纏上,又把我師父以前搗鼓的出來的一些小掛飾,一股腦全部送給他了,最後,我又打了一個神光術的法訣在他身上,目的是檢查他身邊有沒有晦氣之類的東西。
好在胡輕舟現在跟正常人沒什麽差別,這讓我大大的鬆了一口氣,大概是晚上九點的樣子,我才帶著去他鎮上的偵察隊。
可能是時間有點晚,偵察隊已經關門,所幸那上麵有電話,我直接打了一個電話。
不得不說,這邊的偵察隊挺負責的,不到十分鍾時間便來了兩個偵察隊的人,我把大致情況跟他們倆說了一下。
當然,說這些事情的時候,我是避開胡輕舟的。
“放心,如今出現這種情況,不單單是他們家的悲哀,也是我們東興鎮的悲哀,我們肯定會妥善安排好他。”一名中年警察對我如此說道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,我一直盯著他眼睛看,很真誠,不像是說場麵話。
這讓我稍微放心了,就把胡潔給我的錢,遞了過去,說:“這是她姐給我的酬勞,由於她家以前的醫療費,還有火化費,用掉了五萬,這裏麵還有五萬,就當做是他以後的生活費。”
他猶豫了一下,有些不太想要,我一把抓住他的手,淡聲道:“拿著吧,以後他若發生什麽事,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。”
說話間,我要了他的電話號碼,又把我的電話號碼給他了。
隨後,我們倆又聊了一會兒,大致上都是關於胡輕舟的事,臨分別的時候,我沒敢再去看胡輕舟,主要是怕我不爭氣會掉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