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我倒是錯怪你了,你做記錄做起來還是挺上心的呀!”
林宇的誇讚,讓實驗樓的管理員更驕傲了。
他挺了挺胸膛,自豪的說道:
“我做事的原則就是要對得起我的工資。
學校請我來看實驗樓,我就不能放任這些學生隨意進出。
所以,我將我能夠記錄下來的信息全部記錄下來。
一旦學校來查,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不會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那如果有人趁你不在的時候潛入的實驗樓呢?
你不用負責嗎?”
“生物係的地方,除了張靜這個小胖子,還有誰沒事會闖進來在實驗室附近隨意溜達的?
難道就不怕僵屍吃了他的腦子?”
實驗樓的管理員說的也沒錯,仗著生物係無人敢惹,他也的確有資本在吃飯和早晚間不管實驗樓的安危。
因為,確實沒有人會跑來生物係的實驗室晃**。
但是,概率小並不代表一定沒有,作為查案的重要線索之一,實驗樓進出的人員必須進行全麵的排查。
這個“全麵”,不隻是實驗樓管理員所記載下來的這些人要查,那些沒被記錄但有可能來過實驗樓的人一樣也要查。
擺在林宇和顧峰麵前最大的問題就是——如何才能找出那些沒有登記的學生。
兩個人正發愁間,林宇突然一拍額頭。
他指著頭頂說道:
“差點忘了!這有攝像頭啊!
咱們隻要調一下監控視頻,不就什麽都清楚了嗎?”
“監控視頻的東西我可沒有!”
聽到林宇的話,實驗樓管理員率先擺了擺手:
“我隻負責看樓,不負責看視頻,看視頻是保衛科的事兒,你們得找他們!”
“你們學校真有意思,還真做到了各部門各司其職啊?
監控視頻這種事兒,就沒有別的部門能碰了?”
“沒有了,周校長當初在分配任務的大會上說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