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啊,如果陳蘭芳死了,確實對嫌疑人更有利。”
“那為什麽她沒死呢?
又或者說,嫌疑人為什麽要把她搬走呢?”
“這問題不是剛剛我問你的嗎?
你還沒回答呢!”
“我覺得答案就是,這是嫌疑人間妥協的結果!”
“妥協的結果?”
顧峰的腦子又卡殼了:
“這妥協的結果怎麽說?”“破壞監控的嫌疑人,或許就是布局的人。
他希望陳蘭芳去死,以掩蓋他的罪行。
但是,背走前陳蘭芳的那個人並不是如,他希望陳蘭芳活。
因此,兩人商談過後,布局的人妥協,他決定給陳蘭芳一個活著的機會,不殺陳蘭芳,改為將她帶走。
正因為如此,這才出現了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情況……”
“不對吧!
假如在監控室破壞監控的人就是布局人,那他多半是陳莫。
陳莫那麽有錢,為什麽要選一個和他談條件的人執行這麽重要的任務?”
林宇沉默了,因為他也沒想通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他總覺得答案就在嘴邊,可是怎麽也說不出口。
他感覺自己好像中了什麽巫術一樣,被禁言了。
看到林宇突然陷入了癡呆狀態,顧峰知道自己終於把這小子給懟得啞口無言了。
本來,他應該慶祝自己的勝利,但可惜這勝利來得並不能讓人高興,反倒讓人沮喪。
就在他準備勸林宇兩句時,林宇突然說道:
“如果你要滅口一個人,是不是得找一個自己信得過的人?”
“當然,讓信不過的人去做這件事,萬一事成之後他把我賣了怎麽辦?”
“對,所以,最值得信任的人是什麽人?”
“親人……”
顧峰對答如流,仿佛林宇問的問題的答案全都是理所當然一般。
“陳莫還有別的親人嗎?”
“沒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