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
是什麽讓你的推斷成立了呢?”
“錢。”
蕭成芳很肯定的說道:
“陳莫的錢。
隻要陳士成有了陳莫的錢,就可以收買當時所有的目擊證人。
目擊證人被收買,他們的證詞自然就不可信了。
證詞不可信,陳士成就能逃脫法律的製裁!”
“所以……你現在可以肯定陳士成就是殺害或者說逼死顧小曼的凶手?”
“對!”
“證據呢?”
“證據就是……”
蕭成芳正準備說出口的話,又被他給生生咽了回去:
“記者朋友,你要這些證據做什麽?
陳莫那麽有錢,會不會也分給你一部分,讓你從我這裏套話?”
蕭成芳的警覺性很高,他明白自己手裏掌握的證據代表著什麽,自然不會輕易交給別人。
“我是隨警記者……”
“你果然還是來為那些警官們當說客的!”
“……”
羅君欣差點抄起凳子給蕭成芳來上一下,把他徹底打個半身不遂,以泄心頭之恨。
她如果不說自己和警方有關,蕭成芳就不相信她,懷疑她和陳莫是一夥的。
可是她如果說自己和警方有關,蕭成芳又會覺得她是警方的說客。
這東也不是,西也不是,讓她實在有些惱火。
“算了,警方比陳莫可信。”
好在蕭成芳“懸崖勒馬”,想通了一件重要的事——警方能幫他,陳莫才是敵人:
“在顧小曼的事情上,我願意和警方合作。
但是,這並不代表我原諒了警方當年和如今對我的傷害!
我保留在事後狀告警方違規行為的權利!”
羅君欣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病房門口,但是很快就把目光給收了回來。
畢竟,她不希望自己是和警方一起來的這件事被蕭成芳發現,這樣容易節外生枝。
蕭成芳此時正陷入憤怒之中,因此並沒有注意到羅君欣的小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