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說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,我完全聽不明白!”
“是嗎?
這可是我從陳富貴的奶奶嘴裏打聽到的事情, 千真萬確呢!
為了把這份證據帶出來,我差點被你的人打死。
你現在跟我說你聽不明白?
揣著明白裝糊塗!”
“我不明白!”
陳莫的音調提高一了個八度:
“你不過是摳破了頭,然後抹了點血在這張紙上罷了。
真以為一張帶血的紙就能誣陷得了我?”
顧峰被陳莫這話徹底激怒了。
他躍過審訊桌,徑直奔至陳莫麵前,將自己剛剛在醫務室檢查的結果拍在了陳莫的眼前:
“睜開你的眼睛看清楚,這是我剛剛檢查的結果。
醫生能夠證明我是被人打成這樣的!
我難道還能為了誣陷你這個敗類,特意找人把我自己打一頓?”
雖然,陳莫被顧峰氣勢洶洶的樣子給嚇了一跳,但他還是梗著脖子裝硬氣。
他雖然沒進過局子,但他也知道警備局的規矩。
警官是不可能隨便打人的。
因此,他並不害怕顧峰會刑訊他。
“有什麽不可能的?
你們警方為了從嫌疑人嘴裏套話,什麽事做不出來?”
陳莫的話把顧峰氣得七竅生煙,但是,正如陳莫所想,顧峰即便是氣的要死,也沒辦法動手揍他。
如果他膽敢動手,迎接他的將是內部調查科無休無止的調查。
“你是不是一定要我把證人證據全部找齊了,你才肯認罪?”
“警官,你這話可就是在說笑了!
你連證人證物都沒有找齊,就想讓我開口?”
林宇聽到陳莫的狡辯,立刻低頭對著耳麥說了幾句話,同時轉臉對顧峰道:
“顧隊長,我需要你回避一下。”
顧峰一愣:
“回避?幹什麽?”
“你回避就對了,我叫個人來審訊室,這個人和你有過節,要是看到你,恐怕會節外生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