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成並不想聽林宇講故事。
和林宇接觸過幾次以後,他深知林宇是個聰明人。
聰明人講故事,往往有他的目的。
在審訊中,林宇的目的顯然是撬開他的嘴。
“不必……”
他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林宇的“故事會”就已經開始了。
“從前,有一個男孩兒,他很喜歡隔壁學校的一個女孩兒。
可惜,這個女孩兒早已心有所屬,因此對這個男孩兒並不感冒。
那個男孩兒雖然心中難過,但始終覺得隻要女孩兒過得好,喜不喜歡自己並不重要。
那個女孩兒的男朋友是男孩兒的室友,偶然得知了男孩兒喜歡女孩兒的事,心中不太歡喜,於是總是找男孩兒麻煩。
男孩兒為了女孩兒,並沒有與女孩兒的男朋友計較。
有一天,女孩兒和男朋友鬧矛盾了。
男孩兒的機會終於來了。
女孩兒給他留了張字條,約他見麵,一起殺……”
“夠了!”
周成雙手握拳,指甲幾乎摳進了手掌的肉裏。
他的喉嚨在痛苦中不斷的發出“嘶嘶”的聲音,如同想要嘶吼卻又嘶吼不出一般。
“夠了?
不夠,我故事還沒講完呢……”
“夠了!我來繼續講!”
周成實在忍受不了這個故事從林宇的嘴裏說出來,如同三個小孩子在過家家。
在他的心裏,對廖雨琴的感情是純潔的,高尚的,不能被褻瀆的。
若不是林宇的身份特殊,他的雙手被銬又無法動彈,否則少不了衝上去給林宇來幾記鐵拳。
“你講吧,我聽著。
如果你講得讓我不滿意,我可能會繼續……”
林宇的威脅,似乎對周成奏效了。
沒等他把話說完,周成的故事就開始了:
“廖雨琴約我去藝術樓見麵,我很激動,也很開心。
她說,她就是為了氣氣穆天,希望我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