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看向陳莫:
“現在能說了嗎?
某些人已經開始利用你留下的設備發號施令了。
如果不是你就蹲在這裏,我們或許會把這件事也算在你的頭上。
你真的無所謂嗎?
你總不能告訴我,你這是虱子多了不咬,債多了不愁吧?”
陳莫依舊沉默。
“不說話?
那我再和你分析得透徹一點,免得你這滿是陰謀詭計的腦袋瓜沒空去想這些雜事。
你之前所犯的罪,基本上都和當年的校花死亡案有關,不過是為了你那個叫陳士成的蠢親戚掩蓋罪行而已。
雖然你犯下的滔天大罪足夠讓你死無數次了,但這罪終究不是為了你自己的利益而犯的。
就算你真的身敗,也不至於完全名裂。
可如果發號施令襲警這件事也算你頭上,這個案子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。
我們警方必然要為這件事找出一個負責人,並將這人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。
否則我們怎麽跟龍州百姓交代?
我們警方如果連自己都保護不好,這種事傳出去,哪個龍州人還肯相信我們能保護他?
所以,你很有可能成為一個背鍋俠,到時候的宣傳文案,我都已經幫你想好了。
‘喪心病狂,知名集團總裁竟為為男子怒發衝冠襲擊警官!’
‘道德淪喪,恒星集團竟出此狂徒!’……”
“夠了!”
林宇的話,讓陳莫臉色慘敗。
陳莫或許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,因為陳士成和他的關係遠比外界知道的更親密。
可是,他不能不顧自己的名聲。
他知道,一旦自己的名聲臭了,不僅恒星集團會把他驅逐,甚至他的兩個孩子以及孩子病重的母親都會受到牽連。
這不是他能夠承受的結果。
雖然在他的心裏並不認為警方會做這樣的事,但他不敢賭。
萬一警方真被這次襲警事件弄得跳了牆,難保就不會做出什麽以前不會做的事情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