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。
如果陳士城能夠親口承認當年校花案是他幹的,那麽校花案就基本告破了。
隻要能查明校花案的真相,陳莫就必然會受到牽連。
他涉案的事情,就再也洗不幹淨了。
如此一來,我們就相當於掌握了足夠讓陳莫傷筋動骨的證據,從而也能贏得李木有足夠的積極性向我們闡述更多真相……”
“李木那邊暫且不提……”
顧峰說道:
“畢竟,李靜還沒有被救回來,李木願不願意配合我們的調查還是兩說。”
“這不是問題。”
“怎麽不是問題?你是不是也太自信了?”
“不是我自信,而是事實,你要相信我,李靜被救回來隻是時間問題。
在我們審訊陳士城的過程當中,李靜必然會被解救。
我們到時候就能拿著陳士城和李靜兩張王牌,打得陳莫找不著北了。”
“你就這麽有信心?”
“當然有信心!”
林宇瞥了一眼身邊的高峰:
“我相信高組長也有信心,對吧?”
坐在旁邊的高峰呆了一呆,他也是剛剛進門。
本來,他來警備局是想讓顧峰準許他參與案件調查。
畢竟,作為警備所的警官,他長期離任,在刑偵隊供職,必須有顧峰的同意。
隻要顧峰說半個“不”字,他就隻能抓瞎。
這一次到警備局來,就是為了讓顧峰通融通融,讓他繼續留在調查組。
其實,這案子開始到現在,雖然他並不在查案一線,但也一直在調查組默默付出。
但林宇和顧峰一直都比較忙,缺少和他的交集。
以致於兩人去夏江區的時候並沒有叫上他,這讓他產生了一絲危機感。
他總覺得這兩個人會拋開他,自己去查案。
如果這樣的事發生的次數多了,一旦案件有太多新的進展,那麽他也就沒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