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審訊陳士城的事情,也安排妥當。
審訊室中,林宇端坐在審訊席上,看著下麵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麵孔,心裏不斷盤算著怎麽才能讓這個家夥開口。
就在他盤算的過程當中,陳士城倒是先開口了:
“警官,開始做記錄吧!
我叫陳士城,男,三十歲。
因為家裏有點錢,所以不需要出去工作,也沒有工作的興趣。
我有個哥哥叫陳克禮,他接手了家裏的生意,所以,我就成了個快樂的單身漢。
我哥總說他很羨慕我,像我這樣不用操心還能衣食無憂是一種福氣。
我覺得我也的確值得羨慕,總之,‘遊手好閑’這個字用來形容我是再貼切不過了。
我知道你們想查什麽,當年顧小曼的事對吧?
不過,你們可能要失望了。
顧小曼的事和我沒有關係。
我知道你們想說,你們在我家裏發現了顧小曼的屍體,所以認定這事和我有關。
不過,收藏屍體這個癖好雖然變態,但是犯的法也不過是侮辱屍體罪。
更何況,你們並沒有證據證明我與這一具被倒賣的屍體有關。
所以,你們奈何不了我。
同時為了這點小罪,跟我浪費功夫,對你們而言也並不值得。
說到底,你們把我抓來,本以為是大功一件,可惜並非如此。
我也希望能幫你們立個大功,但也隻能讓你們失望了。”
“有一件事我很好奇。”
聽完陳士城的自述,林宇也樂得放棄了那些浪費時間的例行詢問,直接進入了正題:
“如果你真的隻是犯下了一個侮辱屍體罪,那麽為什麽在我們抓捕你的過程當中,遭到了那麽激烈的抵抗?
我有些想不通,這些抵抗到底從何而來?
這件事結合你的供述,怎麽看怎麽不合理。”
麵對林宇的疑問,陳士城絲毫不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