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問了。”
高峰打斷了林宇的話,說道:
“我在案發後去涉事小學了解過,他們的確有一個叫李靜的學生,其父親叫李木。
從信息上看,應該就是被我們抓住的這個李木無疑。
也就是說,這個六歲的小女孩李靜是存在的。”
“這不對呀!”
顧峰拿著手中的檔案來來回回的翻看了好幾遍:
“李木隻有一個女兒,四歲就被撕票了。
四歲被撕票一次,六歲又被綁架一次,這是怎麽做到的?擱這兒卡bug呢?”
“我想,這件事應該沒那麽複雜。”
林宇撇了撇嘴道:
“我大概猜出了這個奇怪現象的原委。
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不是別人,而是李木自己……”
“哦?李木?何以見得呢?”
“很簡單,李木他們夫婦忍不了喪子之痛,所以將他們原本兩個女兒的檔案改合二為一,改成了一個。
他現在的女兒李靜,應該是之前的那個李靜的姐姐或者妹妹。
李夫人當年生出來的應該是一對雙胞胎,隻是為了隱藏悲痛,將兩個孩子的痕跡抹去了一個,隻留了其中一人的。
這樣一來,我們從檔案上就看不出端倪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李木當初生孩子是生了兩個,隻是檔案上隻有一個?”
“對,就這意思。
實在不行,我們可以從李靜出生的醫院裏調取一下她出生時的檔案,那個東西是做不了假的。”
為了驗證林宇想法的真偽,顧峰給李靜出生的那個醫院打了個電話。
可是,醫院表示,這件事屬於患者隱私,不能隨便公布。
如果警方真要查,就帶著證件和相關搜查的證明,到醫院去現場辦理手續。
為了盡快將這件事情查實,無奈之下,林宇和顧峰決定去試試。
於是,他們向陳局長打了報告,將協查的命令拿到了手,然後便驅車來到了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