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回到大廳裏,但並沒有直接回二樓高沾的房間。
他拿出手機,給顧峰打了個電話:
“顧隊長,你之前說這城堡裏沒發生過大案,是不是草率了?
有沒有一起死了十五個年輕人的案子?”
顧峰沉默了許久,然後說道:
“有,我本來不準備告訴你的……”
“為什麽?”
林宇有些納悶:
“因為是機密?”
“那倒不是。
隻是……這起案子和你父親有點關係。”
“啊?”
林宇沒想到一個城堡的案子也能扯上自己的父親:
“怎麽說?”
“我發個新聞給你,你看手機。”
林宇將電話從耳邊拿了下來,然後打開了通訊軟件。
一則五年前新聞由顧峰發出,映入了他的眼簾:
“江城城郊威廉古堡發生意外,二十名男女聚會用火不當發生險情,十五人遇難……”
他又將電話放回耳邊:
“這和我父親有什麽關係?”
“這是我們對外宣傳的口徑,實際上,死的這十五人不是死於火災,而是死於器官盜竊。”
器官盜竊,正是林宇父親生前查的最後一起案件……
“既然是器官盜竊,為什麽還有五名幸存者?”
“經過我們初步調查,這五名幸存者表示自己在案發時昏迷,什麽也不知道。
由於我們缺乏進一步指證他們的證據,隻能把他們都放走了。
最後,案發現場破壞得實在太過嚴重,什麽證據也沒留下,案子也沒能破掉,成了懸案。”
“那五個死裏逃生的人叫什麽名字?”
“這我哪記得啊?”
“那你幫我查一下……”
“可能得要點時間,我打警備局那邊電話死活打不通,隻能打通你的,也不知道為什麽……”
林宇的心裏“咯噔”一下:
“會不會是這山上單獨建立了通訊設施,隻有在這座山範圍內的人才能互相打通電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