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來, 你就該談談那個好心人是誰了吧?”
林宇雖然知道袁渚肯定會繼續說下去,但總覺得老讓袁渚說自己不開口顯得太刻意,所以故意接了句嘴。
他的接嘴並沒有引起袁渚反感,反倒讓袁渚麵上紅光更盛了幾分。
這就好像一個演員的演出得到了觀眾的肯定一般。
“對,我正準備說呢!
那個把我拉去關起來的人名字叫高宗,是高瞻的親叔叔!”
“哈?”
林宇還真的驚訝了。
高宗和高瞻居然是親戚,這是他沒有想到的。
“沒想到吧? 我一開始也沒想到……”
袁渚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,可是這個笑容沒有持續多久就消失了:
“我更沒想到,我這個好兄弟的叔叔居然會綁架我!”
“他為什麽綁架你?”
“他說我害了高瞻,就要替高瞻償命!”
這個理由倒也說的過去,因此林宇並沒有反駁。
林宇思忖了許久,然後說道:
“高宗已經被我們抓了。”
“抓了?抓得好!”
“如果我讓你指認他,你願意嗎?”
“願意!當然願意了!
我又沒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!
他綁架了我,我要讓他償還回來!”
林宇盯著袁渚看了好一陣,然後問道:
“可是你有證據嗎?
綁架這種事,光有你這個人證可不夠……”
“有!有證據!”
“有證據?”
林宇向袁渚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:
“你明明是臨時決定從城堡逃走的,又是半路被高宗劫走的,怎麽會專門留下了證據呢?”
“我……我機智不行嗎?”
林宇的問題,給袁渚製造了一些危機感。
他覺得自己有可能話說的稍稍有些不符合邏輯,就會被林宇抓住小辮子不放,最終有可能導致他的話無法取信於警方和監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