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我有點聽不明白。”
霍沛沛的眼睛盯著林宇,臉上的表情擰成了一股“問號”:
“你既說你判斷錯了,又說袁渚沒說實話,這不矛盾嗎?”
“不矛盾啊,哪裏矛盾了?”
這一下,反倒是林宇覺得莫名其妙了:
“我說我判斷錯了,是我錯估了王燦的想法,不是說我錯估了袁渚的動機。”
“嗯?王燦?”
“對。”
林宇點頭道:
“你不覺得十幾個人一人拿一塊磚衝上來,我們受到的衝擊都比經曆這陣磚雨要大嗎?”
“這話說的倒是有點道理……
如果他們一人拿一塊磚頭衝上來跟我們拚命的話,我們兩個人手無寸鐵的人想突圍而不掛彩幾乎是不可能的!”
“對……”
林宇對霍沛沛豎了個大拇指,說道:
“看來你也想通了。”
霍沛沛兩手一攤:
“你就是想告訴我,那群人的目的並不是真的要搶證據,而是做出一種姿態,讓我們覺得自己被襲擊了。
所以,其實你對王燦最初的判斷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,王燦還是希望我們把他提供的這份假證據當作真正的證據看待。
所以,他為了使我們誤以為他一心想要銷毀證據,不惜用襲警的手段,從而讓我們堅信袁渚說的都是真話。”
“沒錯,這應該就是王燦的計劃。
我們不如將計就計,先把這份證據送到技術科去檢查一下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。
是不是真像袁渚說的那樣,是一份能把高宗送進監獄的鐵證。
如果是,我真的很好奇王燦一手策劃坑死高宗的意義到底在哪裏。”
“清除異己的……”
霍沛沛很快就做出了判斷:
“你想想,我們在王燦辦公室的時候看到高宗和他的關係,幾乎是一種脅迫和被脅迫的畸形關係。
高宗利用王燦對他的信任,在彎道超車公司為所欲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