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常理來說,沒有誰會隨身攜帶一支鉛筆。
但是羅君欣是記者,身上習慣性會帶上一支,以便隨時能夠使用。
她掏出鉛筆遞給林宇:
“你想看看能不能在下一頁刷出前一頁的字?”
林宇點頭道:
“沒錯,如果被撕掉這幾頁真寫過字,應該可以在後麵的那一頁刷出來。”
林宇見狀,立刻開始了刷起了日記本。
五分鍾後,日記本上的空白頁被林宇刷了個遍,可是,他期望的字跡並沒有顯現出來。
“有幾種可能。”
他停下筆,開始分析起來:
“其一,那人在撕紙的時候,撕掉的不僅是寫過字的幾頁,還把後幾頁一起撕走了。
這樣一來,後麵的人想通過鉛筆刷本子這種方式看到日記的內容也就不可能了。
其二,就是剛剛的判斷,紙是梅妹自己撕的,她隻是單純的需要那幾張紙而已。
其三,紙還是梅妹自己撕的,她隻是需要這些紙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分析了半天等於什麽也沒說。”
“這……你也可以這麽認為。”
林宇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:
“主要是從現有的證據裏隻能分析出這麽多內容。”
“不如這樣吧!
你這麽會分析,我們就先做一個假設,我們在一個假設的基礎上分析,說不定真能分析出什麽來!”
林宇看到羅君欣興奮的樣子,實在不想潑她冷水。
畢竟,基於假設的推斷是不靠譜的,一旦假設被推翻,所有的推斷都將變成無用功。
“好吧,你說,我們作什麽假設。”
“假設東西就是被壞人撕走的……”
“那就一定有人進來過。
但是保衛科那邊並沒有發現有人在宿管和我們之間進入寢室,所以就隻有一種可能,那人是通過別的途徑進到寢室來的。
如果我們能在寢室裏發現除了從大門以外另一條進入方式,就基本可以肯定這個推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