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證據為什麽會和何深說的不一樣呢?”
林宇看著手裏的調查結果,皺起了眉頭:
“如果真有這樣的鐵證,當時在調查案件時為什麽沒有查到?”
“這個嘛……”
楊俊摸了摸鼻子:
“可能是我們疏忽了……”
“那為什麽何深不說呢?
根據卷宗裏的記載,何深和王燦還有王氏集團半毛錢關係都沒有,他為什麽不拿王燦立功換取自己減刑?”
“這……”
林宇說得楊俊也開始納悶起來:
“有道理啊,大好的立功機會不用,完全沒必要啊……”
“算了,這些還是留著到監獄去問問何深吧!”
林宇和楊俊停下了討論,再次出發來到監獄。
一到監獄,林宇就把手頭的證據遞給了何深。
“我們查了你的銀行流水,發現事實和你交代得有出入。
你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嗎?”
何深看到眼前的鐵證,他整個人都呆住了,就差把“震驚”兩個字寫在臉上。
“不可能……絕對不可能!
我哪兒來這麽多錢?
一定是有人陷害我!一定是的!”
何深激動得喊叫起來,引起了獄警們的注意。
獄警趕緊過來把何深拖走了。
林宇和楊俊本想製止,但他們也的確沒有權力管監獄怎麽做事,隻能暫停了審訊,然後先行離開了監獄。
監獄外的車上,林宇摩挲著下巴沉思起來:
“何深表示他從不知道這筆錢,更不知道這筆錢從哪裏來而且看他表情不像是在撒謊。
這證明他有可能真是被陷害的……
如果真是被陷害,那證據又從何而來呢……”
想到這裏,林宇轉頭對楊俊道:
“楊隊長,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再去看看案件的卷宗了!”
……
回到警備局的檔案室,楊俊再次取出了當年舊案的卷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