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還有這種事?”
流浪漢的頭頭顯然沒想到他們這種身份的人還會被人殺害。
他一直以來,總覺得他們這群人就像地府的孟婆一樣,隻會熬湯,沒什麽價值。
因此,就算三界打成一鍋粥,也沒有誰會想去動她一根毫毛。
即便真有殺人狂魔出現,除非是進行無差別攻擊,否則也不多半不會動他們這群流浪漢分毫。
當他聽到警方說出一名流浪漢可能死於謀殺的時候,他突然覺得這件本來應該離他們很遠的事,居然離得如此之近。
“是的,我們也很奇怪一個流浪漢有什麽被謀殺的價值。
不過經過我們縝密的分析,這個流浪漢的死可能與他自己的身份無關。
蕭成芳殺害他的原因,是因為他的長相和蕭成芳本人相似。”
“這蕭成芳不會是想殺盡和自己長得像的人吧?他是變態嗎?”
流浪漢的頭頭心裏不由得有些發怵,畢竟長得像這種東西十分主觀,萬一蕭成芳看他也長得像自己,不也得給他來幾刀?
“他不是變態,而且他也隻需要殺一個和他長得像的人就夠了,你不必擔心。”
流浪漢的頭頭長舒了一口氣,顯然是被高峰說中了心事。
“不殺我就好。
我都活成這樣了,還要被個變態盯上,就太可憐了點。”
流浪漢頭頭的話,說得林宇都心中一酸。
他突然覺得眼前這人雖然看上去是一片流浪漢中的“霸主”,但事實上依舊是一個底層苦苦掙紮的人。
不過,查案切忌感情用事這條準則他還是知道的。
流浪漢頭頭會不會在接下來的問詢裏偷奸耍滑還未可知。
若是現在就覺得他可憐,那在接下來的工作中,可能會對他動惻隱之心。
一旦動了這種心思,就很有可能被他利用。
“行了,這些有的沒的就不要扯了,說點正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