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林宇趕到醫院的時候,顧峰正坐在醫院的走廊裏,眼神不住的瞟向正亮著燈的手術室。
他的雙手絞在一處,似乎很焦急,一隻腳不斷的敲擊著地麵,如同一個等待著孩子出生的父親一樣。
林宇悄悄地走到顧峰麵前,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把顧峰嚇了一跳,差點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,然後給林宇表演一段恰恰。
“你小子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,這是搞什麽呀?”
“我看你這麽緊張,想跟你緩和一下氣氛呢!
又不是你孩子出生,你這麽激動幹什麽?”
“裏麵那可是重要嫌疑人,甚至有可能是這個案子的凶手!
他要是死了,咱們這案子可就沒法查下去隻能結案了,我能不著急嗎?”
“有什麽可急的,他都敢跳樓,你還怕他死了?”
“你這話說的也太沒邏輯了!
他要跳樓還不是因為被你逼的?
他情急之下跳下去了,怎麽知道自己死不死得了?”
林宇伸出一隻手,擺了擺食指:
“你太低估蕭成芳了。
蕭成芳在住進莘莘公寓的時候,就一定會考慮到自己被警方追捕的情況。
既然能夠考慮到這個情況,他便一定會想到逃跑的方案。
其中,跳樓解決方案之一。
如果跳樓不是他的方案之一,他也不會跳下去。
這個人有各種布局,目的就是引得我們上鉤。
我甚至覺得他從樓上跳下來摔成現在這樣都是他布局的一部分。
最可笑的是,我們居然到目前為止都沒搞清楚他布局的目的到底是什麽。
就這樣聰明絕頂的一個人,你覺得他會把自己摔死,你在逗我嗎?”
顧峰一聽林宇的話,覺得他說的還真有些道理。
如果是蕭成芳真的不知道自己摔下去會是死是活,那就隻能說是一個莽撞的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