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律責任”這四個字,對周瑩來說有些過於重了。
她不是第一次和警方打交道,每一次打交道,他們都是受害者,以及為受害者伸張正義的人。
可如今,警方卻給了他們一頂要負法律責任的帽子,這讓她實在是難以接受。
即便是這頂帽子並不是戴在她的頭上,而是戴在了她父親的頭上,對她而言也是一樣的。
雖然,林宇再三強調她的父親知道蕭成芳的事情,同時也希望包庇蕭成芳。
但這並不代表周瑩就一定會相信。
“林警官,我提醒你一下。
你現在和我之間的對話,既可以看作是我們私人之間的交流,也可以看作是你們警方對我們江城大學之間的對話。
我希望你們在作出任何指控之前,都掌握了一定的證據。
否則,我會保留我投訴的權利。”
林宇現在一聽到“投訴”兩個字頭都很大。
畢竟,剛剛張慕穎也是這麽說的。
他突然有些恍惚間覺得,張慕穎口中的“投訴”會不會就是眼前的周瑩教的。
他眼神中的疑惑越來越深,以至於周瑩都看出了問題。
“林警官,你對我剛剛說的話有什麽疑問嗎?
我看你這眼神,似乎不太對勁啊!”
林宇這才驚醒了過來,笑著搖了搖頭道:
“沒有,你說的都對。
我們這次的談話的確可以看作是警方和江城大學之間的一次談話。
既然如此,我們也可以開誠布公一些。
之前說過,我們認為你的父親包庇蕭成芳,這件事我們是有證據的,並不是在胡亂猜測。
你的父親周校長已經連續幾次為蕭成芳欺騙警方了。
雖然說,每一次他都找到了一個所謂的正當的理由。
但是,這讓我們也一步一步失去了對他的信任。
我甚至開始覺得,或許他依舊被蕭成芳威脅著,因此還需要為蕭成芳說話,以至於現在我們並不想立刻提審周校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