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琛艿聞言,點點頭,示意有可能。
周晗得到認可之後,這才接著說道:“還有一個就是老板的情敵,是一個小姑娘,當年做了小三,搶了老板的丈夫。隻不過,她倒不是多喜歡這個男的,而是看上了這個男的的錢。她卻不知道,這個男的是個軟飯男,錢都是老板的。後來老板發現了,把那個女的整的挺慘的。人財兩空,聽說還打掉過一個孩子,工作也丟了,村裏人都知道了。”
蕭琛艿又問:“那你比較傾向於哪一個?”
周晗想了想,道:“我覺得是這個小三,馬路對麵的那家美容院,一是太紮眼了,這邊發生什麽事情,大家都會首先想到他們,生意人應該沒那麽傻,做這麽惹眼的事情。再說了,生意上的競爭,也沒有那麽大的仇恨,應該不至於通過害別人來報複吧?要是查清楚了,這可是要坐牢的。”
那邊天天罵,其實怨氣罵出來也就好了,應該不會做這麽極端的事情。
“那個小三就不一樣了,她因為老板人財兩空,白白耽誤了寶貴的青春,還打了胎,這對身體的傷害也是很大的。最重要的是,農村人言可畏,家裏都知道了,她肯定是有家不能回。”
花甯點點頭,認同周晗的想法:“這個小三,肯定特別的恨老板,這件事情極有可能就是她做的。”
在看丁嶼和成墭,都是一臉的認同。
“這種手段實在是太下作了,搞不好那些女人的臉這輩子都恢複不了了,一般人應該沒有這麽惡心,隻有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人,才會這樣。小三的一切行為,都符合邏輯,要不我們先把小三抓回來,問一問?”
周晗試探的問道,眼睛飄向蕭琛艿,似乎是尋求認同,可是蕭琛艿卻什麽也沒表現出來。
周晗有些失望,看向其他人。
她隻是一個菜鳥,經驗還沒花甯豐富呢,所以在做出決定的時候,下意識的想要征詢其他人的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