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琛艿點了點頭,便繼續勘查現場。
從現場死者整體形態來看,確實是被刀紮進了肚子裏,流血過多。
可蕭琛艿環顧現場,就發現了幾處疑點。
第一,廚房的其他工具很歸整,為什麽唯獨這把刀,在還原了位置後,刀放置的位置是刀口朝上?
第二,傷口雖然還沒進行仔細鑒定,但是蕭琛艿可以看出來,切口比較歸整。如果真的如猜測那般,是菜刀自己掉落,插到了身上,那切口不可能如此歸整。
“我們先回去吧,等化驗結果出來再說。”花甯道,“先讓物證科的取證。”
就連一向神經大條的花甯這次都覺得有些不對勁,不過在這也破不了案,還是回去慢慢琢磨吧。
蕭琛艿從地上起來,點點頭,一邊往外走,一邊與物證科的同事道:“麻煩你們了。”
此時,有位同事正在與鄰居大媽交談。這大媽和連家是鄰居,又健談,拉著人說個不停。
“這連老頭也是可憐,老伴死的早,家裏又有幾個錢,怕別人圖他的錢,對孩子不好,一輩子沒再娶。可真是為了孩子奉獻了一輩子,就是這連鵬不怎麽懂事……”
這位同事臉上帶著笑,眼神中帶著若有所思,他正要開口細問。
“阿姨,您說這連鵬不懂事,是怎麽回事?”
蕭琛艿與花甯正好從樓上下來,聽到大媽的話,眉頭微皺,上前問道。
這大媽說的正起勁兒呢,見蕭琛正感興趣,連忙上前一步站到了他麵前。
“也是老連頭太溺愛孩子了,這連鵬啊,從小學習就不好,初中就開始帶一些不正經的女孩子回家。工作也做不長,這麽大年紀了,經常回家問老連頭要錢。”
大媽說的手舞足蹈的,吐沫星子亂飛。
“你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好了阿姨,感謝您提供線索。”蕭琛艿直接開口打斷了大媽的話,回頭看向花甯,“我們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