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可不是無緣無故的要錢,是他們家的消防管道不合格。開飯館的,你知道消防管道不合格是多大的隱患嗎?讓他改,他說沒有認識的人,我給他找個師傅,人家要十萬塊,不過分吧?”有人上前,態度囂張的對著蕭琛艿說道。
蕭琛艿扯了扯唇角,並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與他們糾纏。
“那天雨夜,死者半夜出來見的人,是不是你,錢是不是已經給你了?”他沒和那個下屬說話,而是看著強哥。
強哥聞言,神色淡然:“那天晚上,我們的確見了麵,但是他的錢沒給我。”
“那你們為什麽起了爭執,還打了架?”蕭琛艿步步緊逼。
“當然是為了錢,還能是為了什麽?”強哥回答的十分流暢,蕭琛艿看不出真假。
“所以,你沒拿到錢,對吳勇懷恨在心?”蕭琛艿故意說道。
強哥斜了他一眼,自認為看出了他的套路,“警官可別胡說,打架這種事,我做的出來。可是殺人這種事情,我是萬萬做不出來的。”
他頓了一下,語氣變得正經起來:“咱好歹也是執法人員,吃這國家的飯,怎麽能知法犯法,做出那種事情來呢,對吧?”
蕭琛艿笑,“那是自然,那也麻煩您配合一下,按照流程的話,現在需要去您家看一下。”
蕭琛艿話說的客氣,花甯卻知道,他這是氣到極點了。
既然對方跟他扯法律,那他也就跟對方扯流程。
蕭琛艿的話一說出口,對方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。
“我們可不是無緣無故的要錢,是他們家的消防管道不合格。開飯館的,你知道消防管道不合格是多大的隱患嗎?讓他改,他說沒有認識的人,我給他找個師傅,人家要十萬塊,不過分吧?”有人上前,態度囂張的對著蕭琛艿說道。
蕭琛艿扯了扯唇角,並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與他們糾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