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覺得馬星星的狀態哪裏不對,可是又說不出來。
恰巧這個時候,馬星星好同事說了兩句話,拿了兩張紙,就要出來。
看樣子是要去洗手間。
蕭琛艿起身,一邊往洗手間走一邊給簡宸伊發信息:“衛生間。”
兩個人在衛生間碰頭,很快馬星星就過來了。
她沉默的去了廁所,很快出來。
在門口碰見了熟悉的人,互相笑著打招呼,然後閑聊了幾句。
從工作聊到孩子,馬星星的語氣始終淡淡的。
對方見她沒什麽異常,試探的問:“星姐,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。這個事情,你一定得想開了,畢竟咱還有兩個孩子呢!姐夫沒了,兩個孩子就得靠你了,幸好孩子們也都懂事了,在過兩年也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馬星星勉強的笑了笑:“是啊,事已至此,還能怎麽辦呢?”
對方又道:“哎,前兩天你馱著姐夫來的時候,我就發現姐夫的臉色十分的難看,當時還想讓你多注意注意,後來忙著忙著就忘了。誰知道後來出了這個事兒,咱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,這也太……”
雖然沒親眼見過,但是傳的神乎其神的,什麽身上紮滿了牙簽,什麽滿屋子都是血。
聽到對方的話,馬星星的臉色立刻就變了。
臉色發白,表情也十分的僵硬。
片刻之後,馬星星低下頭,低聲道:“沒事,勞你費心了,道理我都懂,隻是……”
對方見狀,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,這才扶著馬星星回到了店裏。
馬星星離開之後,蕭琛艿和簡宸伊從旁邊走了出來,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都覺得這個馬星星肯定是隱瞞了一些事情。
“剛才她的表情太奇怪了,就像是不知道自己此時該做出什麽表情來一樣。”簡宸伊評價著剛才馬星星的行為。
蕭琛點點頭:“而且剛才她同事說,前幾天看見馬星星馱著吳勇過來,吳勇的臉色不太好。馬星星的表現太心虛了,樓下有可以加溫的遊泳池,這一點很值得懷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