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宸伊回憶著連鵬的行為,“說話的時候,他的眼神會往左邊看,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,他在說謊。”
花甯感歎:“心理學大師就是不一樣,要是隻有我們幾個的話,肯定不會想到這麽多。”
蕭琛艿敲了敲桌子:“丁嶼,你查一下連家大兒子的信息,查到後過去把人帶過來。”
“收到,組長。”
連東升的大兒子名叫連相生,長得倒是與連鵬有幾分相似。
他穿了一身西裝,腳上的皮鞋都是鋥亮的。看著,與連鵬倒是不像兄弟。
連相生過來的時候,表情十分不耐:“麻煩快點,我知道的不多,我晚上還有應酬呢,幾百萬的大單。”
“你知道你父親發生了什麽嗎?”花甯見他這副態度,還以為他不清楚連東升的死訊。
可是誰知道,連相生聞言,皺著眉頭道:“知道,不就是死了嗎?一個廢人了……”
剩下的話他沒說完,但是花甯能想到後麵一句:死了就死了!
蕭琛艿的手指輕輕的敲在桌子上,沒有說話。
而花甯一時之間,竟然不知道要問什麽了。
“事情發生後,你跟連鵬聯係過嗎?”半晌後,蕭琛艿淡淡的開口。
聽到連鵬的名字,連相生臉上出現一絲嘲諷的表情:“聯係過,無非就是想要錢罷了。”
說完,他皺眉,反客為主:“我說警官,你問完了沒有,我的應酬要來不及了。”
蕭琛艿收了手:“連相生,那是你父親。”
親生父親離奇死亡,他竟然隻想到他的應酬。
連相生連話都不想說了,從椅子上站了起來:“這樣吧,我讓我的律師現在過來,你們有什麽想問的,直接問他好吧?”
聽到這句暗含威脅的話,花甯一拍桌子,聲音嚴肅:“連相生,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。”
連相生許是見慣了大場麵,並沒有被花甯嚇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