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慶幸的想,幸好上陣的是成哥。成哥在部隊裏呆過,站一兩個小時問題不大。
這要是蕭琛艿上去,說不定下來就腿軟了。
丁嶼不知道,在這之前,蕭琛艿已經親自做過十幾次實驗了,每次一站就是一兩個小時。
他在警校,成績可都是名列前茅的。在體力方麵,他可不一定會輸給成墭。
一個小時過去了,丁嶼的臉上開始有汗了。他真想找個地方坐下來,可是扭頭看到王東勝和孫立民這麽大年紀了,都還是站的筆挺,他也隻能咬牙堅持。
因為彈力繩太細了,其他人隔得又遠,根本看不到具體的情況。
成墭和蕭琛艿隔得近,倒是可以看到,彈力繩已經有些鬆動了。
一個半小時的時候,成墭的臉上也開始冒汗了,可是他的身姿依舊是筆挺的。
花甯深吸了一口氣,緩解著心裏的緊張。
這一次實驗,隻能成功,不能失敗。
本來王東勝對他們的觀點就沒有信心,萬一這次失敗了……
那麽這個案子可能就真的隻能以自殺來結案了,那麽真正的凶手就會逍遙法外,連東升就白死了。
兩個小時,連東升死前,不知道經曆了什麽。
快到兩個小時的時候,孫立民下意識的抬手,看了眼時間。
手表的秒針在一節一節的走著。
現場的氣氛,變得十分的緊張,大家恨不得連呼吸都停掉。
就連,王東勝也變得緊張起來,目光緊緊的盯著彈力繩。
蕭琛艿抬起手中的計時器,目光沉沉的看著。
“啪”的一聲,就像是大家腦子裏的那根弦斷了一樣。
花甯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,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。
成功了,他們成功了。
彈力繩斷了,道具徑直插到了木板上。
垂直的,深深的紮了上去。
蕭琛艿也悄悄的吐出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