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說這個啊,是我給我爸買的。你也知道,他生病了,有時候跟小孩子一樣。”連鵬定定的看著蕭琛艿,眼神十分的淡定,幾乎一絲的異樣都看不出來。
“那為什麽身上都是豁口?”蕭琛艿又問。
“我父親不清醒的時候拿刀紮的,他有時候比較偏激的。”連鵬連想都沒想,就直接開口回答。
玻璃另一側,簡宸伊和丁嶼以及成墭都在。
看到連鵬的行為,簡宸伊立刻解釋:“這裏就很反常,連鵬沒有思考的過程,很顯然,他知道我們發現了黑熊玩偶,也預測到了我們的問題,早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丁嶼有些憤憤的:“這樣豬狗不如的人竟然有這麽高的智商,真是浪費了。”
成墭其實一點也不意外,連鵬能做出兩手準備。如果他能跑掉最好,就算跑不掉,怎麽應對他也都想好了。
“那為什麽埋在小區裏麵了?”蕭琛艿又問。
連鵬還是立刻就回答了,“我比較迷信,我們那裏有這個說法,被刀紮破的東西一定要埋在地底下,不然不吉利的。”
還真是一點破綻也沒有。
蕭琛艿可以看的出來,連鵬是故意讓他們看到反常的。他像是在挑釁:瞧,就算你們知道我反常又能怎麽樣?不是照樣沒證據?
蕭琛艿的手在桌上敲了敲。
連鵬的目光從蕭琛艿的臉上轉移到他的手上。
在這之後,蕭琛艿就沒說話了。
隻是隔幾秒,手就在桌上敲幾下,像是在思考。
連鵬看著蕭琛艿的手,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。
很顯然,他的心情開始煩躁了。
時機到了,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,簡宸伊從外麵進來了。
蕭琛艿將位置讓給了簡宸伊,自己走了出去,到了隔壁,與丁嶼他們兩個一起,隔著玻璃看著連鵬的反應。
很明顯,在看見簡宸伊進來之後,連鵬的身子都下意識的坐直了,他的眼神一直在簡宸伊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