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情已經得到其他工友的證實,徐大海的確是在看見冠婷婷的新聞之後才精神恍惚的,第二天就沒去上班了。
兩個人正說著呢,簡宸伊也過來了,“這是疑點不假,可是有一點你們想到沒有?”
“什麽?”
“哪一點?”
花甯和蕭琛艿幾乎是同時開口的。
蕭琛艿倒是沒覺得有什麽,花甯卻是快速的轉頭看了他一眼,神色有些不太自然。
簡宸伊笑笑,“既然徐大海在聽見冠婷婷的新聞之後就嚇得精神恍惚,甚至不去上班,那麽就證明了他的膽子很小。那麽請問,如此膽小的一個人,是怎麽做到把死者的脖子啃成血肉模糊的樣子,又是怎麽敢下手割掉死者的下體呢?”
他頓了一下,見蕭琛艿和花甯都在思考當中,接著又道:“或許,你們會說,他是假裝膽小。可是本來我們沒注意到他,是他很多天沒去上班才把自己暴露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的。如果他是凶手,真沒必要假裝。”
見兩個人都聽進了他的話,簡宸伊輕輕的歎了一口氣:“冠婷婷的死因,是被折磨致死的。”
能把下體割掉,脖子差點啃斷的人,手段肯定不止這些。冠婷婷在生前,肯定遭受了非人的折磨。
而這,正是她的死因。
簡宸伊說完之後,蕭琛艿和花甯很久都沒說話,兩個人都在思考著簡宸伊話中的含義。
忽然間,蕭琛艿的眼睛亮了起來:“如果不是徐大海,那凶手肯定知道徐大海在水泥廠工作。所以他趁機將冠婷婷的屍體塞進了水泥袋中,將我們的視線轉移到了徐大海身上。”
花甯點點頭:“有這個可能。”
蕭琛艿又道:“而且,冠婷婷對星雲的信奉程度接近於癡狂,能夠接觸到她的人,肯定也是了解星雲的。甚至是和她相匹配的星雲,才能讓冠婷婷完全的失去防備,從而對她進行一係列的折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