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的態度有問題,丁嶼看的有些氣憤:“我說……”
剛要上前和老板理論,就被花甯抓住了胳膊,低聲道:“算了,我們走吧。”
丁嶼忍了,跟著花甯走了出去。
等兩個人出去之後,老板才從鼻子裏哼了一聲,“有病吧,一天跑好幾趟的來問。”
他抬頭,看著丁嶼和花甯,又是一聲不屑的冷哼:“穿的奇奇怪怪的,長得妖裏妖氣的,哪裏像警察?簡直給警察丟臉。”
從快遞驛站出來,花甯歎了口氣:“算了吧,我看再問也問不出什麽來,還是先回警局吧,看看組長有沒有什麽進展。”
丁嶼剛才被氣的夠嗆,但是又想到剛才被那麽對待的是花甯,可能花甯的情緒比他更差,隻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。
想到這裏,丁嶼趕緊收斂了情緒,十分聽話的點頭:“那就回去吧。”
兩個人回到局裏的時候,成墭和周晗都在,唯獨沒看見蕭琛艿。
花甯有些好奇的問:“組長呢?”
成墭抬頭,看向旁邊的小會議室:“在裏麵呢,好像在做凶手的心理側寫。”
花甯聽著,有些驚奇:“組長還會這個呢?”
成墭無聲的點了點頭,繼續低下頭去幹自己的活了。
小會議室裏,蕭琛艿坐在椅子上,他凝神,看著幾張圖片。
這幾張圖片,都是凶手寄的物品。
雖然,沒有簡宸伊在,他做心理側寫是有些困難。
但是,心理側寫雖然不是專業課,卻是必修課。
每一個警察學院的學生,都要懂一些心理側寫方麵的知識。
當年考試的時候,他關於心理側寫的成績可是全校第一名的。
所以,簡單一點的側寫對於他來說,沒有問題。
他打開了手機,播放了一首樂曲。是一首純音樂,國外某個鋼琴家的鋼琴獨奏,叫做死亡鋼琴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