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想楊道長這不是廢話嗎?我當然對那人的身份好奇。
我甚至覺得那人可能也和我大伯和爺爺的死有關係。
因為我覺得當初大伯的屍體很快就是他偷來的?
我目光此時還是落在楊道長身上。
他這會緩緩的說著:“陳陽,其實他隻是一個仵作而已。”
我一聽這話,心中登時忍不住起了一陣波瀾。
“仵作?”
我一聽這個詞語開始的時候,還是沒有反應過來。
表叔聽後,情緒倒是變的激動了幾分說:“師父,你沒搞錯吧?這都什麽年代了,還有仵作嗎?”
我聽到表叔有些吃驚的口吻,這會也逐漸開始回神過來。
仵作?
我呢喃了一遍,才算確定下來。
我忽然想起自己在電視裏看的古裝劇,仵作不就是古代驗屍官嗎?
就是人死了之後,因為當時技術沒有現在這麽先進,所以通常都是仵作過來驗屍的。
然後來判定一個人的生死,通俗點解釋,仵作就是現在法醫的意思。
但就像是表叔說的那樣,都什麽年代了,還有仵作?
並且這個仵作在這裏藏了這麽多屍體?
我和表叔都是一副很吃驚的意外的樣子,楊道長見到我們倆這個樣子,到還是一副鎮定的樣子。
那眼神看著我們,似乎在說,一副沒有見過世麵的的樣子。
表叔此時還是沒有發動車子,似乎等著楊道長說下文。
楊道長發出一道輕微的咳嗽聲,然後和我們解釋說:“你們的眼界不要這麽窄,這世界上存在的有些事情,並不是你們不理解,這件事情就不存在,你們懂了嗎?”
“師父……”
表叔明顯還想繼續問下去,可是楊道長似乎沒有這麽多時間和耐心聽表叔說下文,於是開口就道:“不懂也不要問,趕緊開車,去將這口棺材給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