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還漆黑黑的,走到牆邊,按下開關。
屋內一下就變的明亮起來,我盤算爸媽還沒有回來,應該還是在二伯家。
我本來是想喊醒表叔的,但是見表叔睡的很香甜,於是也就沒有去喊他。
另外一方麵,如果我去見二伯,人太多。
到時候二伯有些話也不方便說出來。
我朝著外麵走去,路上看了眼時間,發現已經下午六點半,村子裏的祠堂已經亮起了燈。
如果不出意外,應該就是已經在祠堂當中設下了靈堂。
我心中還有些疑惑,本來一直堅持的二伯,怎麽忽然就同意將二嬸子的屍體給交出來了呢。
我朝著祠堂走去,到了之後,發現祠堂裏已經來了不少人,並且祠堂的大廳當中,已經擺放著一口黑色的棺材。
如果不出意外,棺材裏麵應該躺著的二嬸子。
我目光掃了一遍,卻沒有看到二伯。
但是卻看到二伯的孩子,也是就是我的堂哥堂姐。
我看到他們就明白了,應該是他們堅持要將二嬸子的屍體給弄出來,二伯沒辦法就妥協了。
一般來說,在農村,老伴死了,另外一半都是要回避的。
我估摸著我爸媽,此時也正在忙前忙後,準備著二嬸子喪事。
我這會也沒有耽擱,朝著二伯家裏就去。
可是等我到了二伯家,發現二伯家裏的燈還是關著的,屋內似乎沒有一個人。
我嚐試著抬手敲門,伴隨著“砰砰砰”的敲門聲響起。
但是裏麵卻沒有人回應,我嚐試動手扭動門把手,原本以為門是反鎖著的,可是當我扭動門把手,伴隨著“哢嚓”的一聲,門就開了。
我站在門口,一陣風從屋內吹來,我怔住了幾秒。
旋即回神,還是朝著裏麵走去,屋內黑漆漆的一片,我開口喊著:“二伯。”
“二伯,你在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