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魄返回體內後,張露的眼睛立馬靈動了起來,但狀態還沒有馬上恢複過來,這是很正常的事,人的魂魄離體時間長了猛的返回體內,就像大病初愈一樣,需要一個過程才能恢複如初。
我讓方剛把張露送到醫院去做物理治療,要不了幾天就能恢複了。
方剛帶著張露走後,我又把劉先生的魂魄引出,送回了他的骸骨內,順便超度他進入輪回,感謝他在這件事中起到的作用,整件事要不是因為他或許張露早就死了,今晚我和易陽也有可能被撂這了,但願劉先生下了陰曹地府會有一個好的結果。
我們把房子內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下帶走,這屋裏剩下的事就交給方剛善後了。
從屋子裏出來後易陽問我李元進的魂魄打算怎麽處理,我想了想就帶走易陽去了那個十字街頭。
這棵老槐樹也不知道有多少年頭了,但起碼超過五百年了,看上去非常高大,樹冠猶如一團巨大的雲層似的,相當壯觀,老槐樹安靜的屹立在午夜街頭,靠近後我能隱隱感應到它的靈氣,我手中的彼岸花被這靈氣感染,竟然漸漸煥發了生機,這讓我吃驚不小。
易陽問我想幹什麽,我說:“從哪來的回哪去,上天既然安排老槐跟李元進融合在一起,必定有特殊考慮,我不能擅做主張把他超度了。”
說罷我便將李元進的魂魄給引回了老槐樹。
午夜的街頭刮來了一陣風,吹得老槐樹的樹葉沙沙作響,好像在跟我們說話似的,雖然我能跟鬼物交談,聽得懂鬼話,但對於植物的溝通方式卻是一竅不通,也不知道老槐樹想跟我們表達什麽,但這已經不重要了。
這事之後我一連病了好幾天,頭疼腦熱的厲害,臥病在床起都起不來了,感染鬼門大開的陰氣後遺症實在太強悍了。
期間老羅、易陽和方剛都來看我了,甚至連姚甜都在百忙之中抽空來了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