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沒什麽可隱瞞的了,我擰眉道:“神婆,你有必要這麽做嗎?老天既然給了你一個新身份,讓你重活一次,已經對你格外開恩了,你就該把過去忘掉,以侯翠玲的身份開始一段新的人生,你為什麽執迷不悟害人又害己?”
這些話讓侯叔越發吃驚了,看我的樣子就像是看到了鬼似的。
侯翠玲臉上的邪魅笑容慢慢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冷漠臉,隻見她咬牙道:“徐正,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?”
我沉聲道:“我什麽時候知道的已經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你不能再這麽執迷不悟下去了!”
侯翠玲哈哈大笑,目光漸漸落在了我的法器包上,揚起嘴角說:“這包不是那個老道長的嗎,怎麽挎在你身上?”
我沒有回答,侯翠玲冷笑道:“我明白了,你小子什麽時候做了修道人士了,藏得夠深的啊。”
侯叔也詫異道:“啥?徐正做了道士?”
我斜眼道:“侯叔,我覺得你還是回避一下比較好,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,你替神婆做了些什麽我一清二楚,等我處理完所有事再找你算賬!”
侯叔嚇的一抖,腿一軟就跪下了:“小正啊,侯叔真不是有心把你爸推、推下地縫的,實在是......。”
我喝止道:“別說了,快回屋去!”
侯叔先是一愣,隨後連滾帶爬回了屋把房門給關上了,客堂裏就剩下我和侯翠玲在對峙了。
侯翠玲沉聲道:“我勸你還是別多管閑事的好,不然......。”
我打斷道:“不然怎麽樣,讓前世神婆的肉身變成僵屍進村禍害村民,還是讓那雷法高人來對付我?”
侯翠玲驚了下說:“你都猜到了?”
我冷哼了聲,侯翠玲笑道:“即便知道了又怎麽樣,那老家夥被陰雷所劈已經無法出手了,廢人一個,就憑你這毛頭小子又能幹什麽,別以為自己修了幾年道法就天下無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