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吭聲,自顧自沿著田間的小路進村,老羅和易陽趕緊跟在了兩側。
田間小路直射村莊,兩側除了稻田外還有不少魚塘,遠處村子裏的房子坐向又是艮坤兼寅申方位,我微微皺眉道:“表麵上看這村子背有靠、前有照,風水算是不錯,問題不大,但從細節上看,村子被水田和魚塘環繞,陰氣過重,房子坐落卦象乃明夷卦,有失意之意,小路直射村子應了穿心煞,巒頭陰、大門陰、路凶,陰神滿地成群,紅顏場中空快樂,不出意外這村子裏的男人普遍壽命不長,且品行不端,易盜竊、吸毒、**,這村子比較容易出寡婦。”
易陽壞笑道:“敢情是個寡婦村啊,我喜歡。”
老羅說:“魏氏五虎品行不端,有四個因強奸、吸毒、鬥毆坐了班房,倒是應了老徐說的。”
來到村口後我們發現在村口的路中間還立著一塊“泰山石敢當”的石碑,而在路的兩側則有兩尊造型猙獰的石獅子。
易陽好奇道:“老徐,在村口搞這些玩意有什麽說法嗎?”
我點頭說:“塔頭村的居民可以啊,還知道村子存在什麽風水問題,在路中間立泰山石敢當是為了化解小路直射的穿心煞,兩側造型猙獰的石獅子是為了化解水田和魚塘帶來的陰氣,看樣子村裏有人意識到了寡婦村的問題,找高人指點過了。”
老羅對風水也略知一二,隻聽他哼道:“可惜沒什麽用......。”
老羅說著便示意我朝村子後方的山上看去,我抬頭一看,立馬明白老羅的意思了,山頂那座孤塔乍一看就跟墓碑似的立在那,衝了形煞,而且在山上還有好幾座高壓電高塔,高壓電線從山頂延伸下來,正好從村子上方走過,衝了電磁煞。
我皺起了眉頭,這塔頭村的煞還真是多,四下看了看,並沒有看到有化解孤塔形煞和電磁煞的東西了,看樣子這高人也是個半吊子,看的並不全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