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手精通催眠術,能接觸到精神病醫院使用的鎮定劑,了解安安二十年前的案件始末。
種種線索結合起來,一個新的身份出現了——清風市神經心理專科醫院的心理醫生。
我們在律師萬飛的案發現場發現了凶手的指紋,而且薛杭和凶手有過正麵交鋒,證實凶手為中年女性,左手小臂有一個祭壇圖案的紋身。
這次,凶手絕對逃不掉了。
薛杭還需要在麗方市人民醫院觀察幾天,確定沒有大礙之後才能進行轉院或者出院。
蘇雨梅讓三個刑警留在醫院照顧薛杭“戴罪立功”,臨走時給他們留下一份寫滿各種營養品名字的清單,一切費用都由蘇雨梅自掏腰包,任務很簡單,必須讓薛杭出院時比之前還要健康。
見到薛杭沒有什麽大礙,我們才放心地返回清風市,準備去精神病醫院調查情況,並製定抓捕行動。
回去的路上依舊是蘇雨梅開車,車速明顯沒有來時那麽急了。
車上,我們初步討論了一下抓捕方案。
“隻要確定了精神病醫院的心理醫生是凶手,咱們現場直接抓捕,動作一定要快,她精通瞬間催眠術,小心對咱們催眠。”我想了想,認真地說道。
江聽白聽我說完,連連點頭:“聽薛杭說,那種催眠手段很厲害,不需要有正麵的接觸和交流,就能在一分鍾內讓人失去反抗能力,咱們一定要小心。”
這種瞬間催眠術聽起來十分離譜,但薛杭卻切切實實地經曆過了,一定不能粗心大意。
“無論多麽高級的催眠術,無非都是一種意識的控製行為,我們首先一定不能心生恐懼,要時刻保持清醒,催眠術不是妖魔鬼怪,破解的方法也有很多,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就是不要按照催眠師的引導去思考。”黎夢淡淡的說。
她是心理學的專家,給我們介紹了一下催眠術的核心內容以及如何防止被催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