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五分鍾,神秘買家終於回複了消息。
這也側麵說明,對方並不知道韓曉曼已經失蹤,但這並不代表他與本案無關。
神秘買家看上去有些激動,一連發了好幾條信息,其中還夾著一切不堪入目的圖片。
“真的是個變態,單憑這幾張圖片,就可以以傳播**信息罪拘留他。”身邊的黎夢感到陣陣惡心,把臉扭向一旁。
“他是韓曉曼失蹤前的最後一個買家,也許他會知道一些韓曉曼的線索。”我定了定神,繼續指導技偵部門的同事繼續和這個變態買家溝通,努力不露出任何破綻。
“這樣真的有用嗎?韓曉曼和買家交易的時候都不見麵的,隻是買家通過超市的寄存櫃自取,他也許根本不知道韓曉曼的情況。”黎夢很是疑惑地問我。
想要預判到對方的行為,就一定要把自己代入到對方的狀態裏,就像我經常會把自己代入到凶手的身份,去思考如果我是凶手,接下來會怎麽做。
麵對黎夢的疑惑,我笑著說道:“舉個例子,如果韓曉曼和買家相約上午十點去某超市的寄存櫃自取,買家一定會在八點前守在寄存櫃附近暗中觀察,隻為了能看到賣家本人,從而滿足一下自己內心深處的變態心理。”
黎夢聽完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緊接著瞪大眼睛十分詫異地看著我。
她沒有說話,但那種眼神又似乎把一切都說了,她現在心裏多半在想,這種事情我為什麽這麽清楚,難道我也是一個變態?
這種時候,解釋是沒有用的,隻能反擊。
“你每次做犯罪側寫的時候,為什麽對罪犯的情況那麽了解?難道你的心裏也藏著一個變態的殺人想法?”我用同樣詫異的目光回看著她。
果然,我的反問計策奏效了,她看了我一會,默默收回了之前奇怪的目光。
很快,技偵部門的同事就和神秘買家達成了一致,一雙棉襪,今天晚上六點鍾,在一個大型商場三樓的寄存櫃自取,和之前一樣,到時候給他發送開櫃密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