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前兩起案件的作案手法是王者級別,這一起明顯就是青銅級別。
沒有周密的計劃,沒有熟練的操作,並且在現場留下了大量痕跡。
高跟鞋鞋印,前胸的刀傷。雖然表麵上看和前兩起案件一樣,但諸多細節似乎都佐證著這起案件有著很大的不同之處。
這是一起模仿殺人的順風車案件?還是凶手故意留下線索挑釁警方。
隻要等江聽白對案發現場留下的高跟鞋印進行比對,還有任秋石的屍檢結果,一切自會明了。
……
法醫科解剖室,任秋石帶著曾嵐正在做屍檢前的最後準備。
這次屍檢,我也來到了解剖室,因為任秋石告訴我,這次的屍體和前兩起案件留下的屍體有很大不同,屍檢過程中會給我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。
解剖室裏,任秋石和曾嵐全副武裝準備就緒。
曾嵐今天梳了一個高馬尾,這個發型讓她看上去更加冷豔,像極了穿越過來的古風女俠。
與她相比,黎夢隻能算是一個占山為王的綠林好漢,做一些打家劫舍的勾當。
“第一次屍檢開始。”任秋石冷冷說道。
曾嵐點點頭,站在身邊開始記錄。
我也回過神來,站在不遠處圍觀。
“死者身高一米六八,體重五十公斤,發育無異常,體型偏瘦,營養不良。身上明顯的傷口有兩處,創口生活反應不明顯,皆為死後傷。”
任秋石對屍體進行了第一次直觀概述,接著,他繞過解剖台,來到死者頭部位置。
“死者左顳部有一小撮頭發被拔出,可以看見發端的毛囊。由於死者是燙發,且發質幹枯,所以拔出的頭發沒有脫落。這個損傷最有可能是在搏鬥撕拽中形成,因為街頭鬥毆中最常見的招式就是抓頭發,當然也有可能是在死後搬運屍體的過程中形成。”
“死者麵部腫脹發紫,眼結合膜下出血,是典型的窒息死亡征象。”他沿著屍體向下,目光停留在屍體頸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