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取了一疊黃紙將白將軍破碎的屍體包裹了起來,點了三根長香插在它麵前。
我望向了蔣平生,問道:“蔣先生,你的傷怎麽樣了?”
我跟蔣平生之間的矛盾一碼歸一碼,衝他剛才敢對劉小芳出手這一點他就是爺們。
蔣平生捂著胸膛上的傷口,一臉痛苦道:“真的很痛,有一股陰氣在我體內亂竄。”
我提筆畫了幾道符貼在他的傷口上,然後又化了一碗符水給他喝了下去。
過了一會他體內的邪氣化開了,但身上的傷還需要修養一段時間才可以恢複。
“小道長,你說的沒錯,我鬥不過你爺爺,也鬥不過你爺爺的孫子,我向你道歉,之前是我心眼太小了,是我不對。”蔣平生說道,忍著身體的疼痛爬起來向我行了一禮。
“蔣先生,咱們不打不相識,一笑泯恩仇了。”我笑道,將他扶在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錢大寶縮在角落裏痛苦的慘嚎著,他的手臂給扯斷了,很疼。
我抓了一把香灰抹在了他的斷臂上,頓時那種疼痛感就消失了。
“多謝道長!”錢大寶急忙向我行禮道謝。
我神色平靜的望著錢大寶,搖頭歎息道:“不過是為了一條陰溝這麽小的事,你怎麽就那麽衝動把別人給殺了。”
錢大寶痛哭道:“我當時一時間來氣了,想不開,所以才做出了這樣的錯事,我知道錯了,我希望後人不要像我那樣衝動。”
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,隻能以此事情來警戒後人,我看了一眼時間,說道:“時間不早了,你也該上路去地府了,抓緊時間回去跟家裏人道一聲別吧。”
錢大寶再次向我恭敬的行了一禮,回家去了。
我坐在堂屋裏恢複著損耗的精氣神,回憶著鬥劉小芳的經曆,黃衣厲鬼的法力實在是太強了,我遠不是對手。
世間所有的鬼物分為六個等級,主要是從它們的衣服顏色來判斷,從低到高分別是:灰衣、白衣、黃衣、黑衣、紅衣、青衣,這六個等級中又會分怨鬼、厲鬼、凶靈、邪靈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