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秋雙逃跑了,這是我們都沒有預料到的事。
她正是利用了我們防備她的心思,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開啟了密道機關,就那麽逃走了,說起來感覺好像是有些不可思議,但這就是事實。
這條密道應該是早就建好了,是這女人隨時準備跑路的通道,這件事瞞住了跟她一起生活這麽多年的徒弟,她可謂是‘用苦良心’啊。
顧九棠將那個信封打開了,裏麵根本就是一張白紙,哪裏有什麽地圖。
對於這個結果我也是預料到的,我壓根兒就沒指望丁秋雙能有另外半邊鑰匙的地圖,她要是有地圖早就去找了,不會留在現在。
我當初就是想看看她要玩什麽花招,我以為我已經大勢在握了,結果被雁啄瞎了眼,陰溝裏翻船了。
我笑著搖搖頭,將這事兒的不快拋到了腦後,世間之事哪裏全都能如意,發生一些未知的意外也是正常的。
我開始用刀劈地上的精鐵,好在這刀足夠的鋒利,用力可以把精鐵劈開,這密道攔不住我們。
用了大概十分鍾左右我把地上的精鐵鑄造的門劈爛了,地上出現了一個洞,裏麵黑漆漆的,不知道通往了哪裏。
顧九棠想要鑽進去被我攔住了,“你到上麵等著,我先下去看看。”
“那你小心點。”顧九棠提醒道。
我拿著手電鑽進了密道,密道距離底部大概有兩米多深,密道裏製造的很粗糙,很狹窄,隻能容一個人前行。
地上滴了不少血跡,丁秋雙順著密道向前逃走了。
我走了大概十來米,看到前麵有一道人影,那人趴在地上,仔細一瞧,那人正是丁秋雙,趴在地上一動不動,猶如死了一般。
我走過去將她翻了個麵,發現她的確是死了,不過情況有些不對勁。
我手結法印點在了丁秋雙的眉心上,探尋了一番,眉頭微皺,抓著她的衣服把她從密道中拉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