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受傷了?……呃,我怎麽一點都沒有感覺到。”直到顧九棠提醒我才察覺到我真的是受傷了,剛才在最後時刻,有一根鐵箭擦著我的大腿飛了過去。
那根鐵箭刺穿了我的褲子,撕掉了我大腿上的一小塊血肉,血液瞬間就把我的褲腿染紅了,還滴落在了石棺裏。
顧九棠顯得十分緊張,急忙道:“昊陽,我來給你包紮傷口。”
“我這裏有藥。”梁思怡急忙從隨身攜帶的急救包中拿出了一瓶藥粉。
我接過藥粉,笑著對顧九棠說:“沒事,一點小傷而已,這算不上什麽。”
“都掉了這麽大一塊血肉,怎麽能算是小傷。”顧九棠眼睛微紅,急忙給我包紮傷口。
我笑了笑,我這傷真的不重,鐵箭上也沒毒,顧九棠這是關心則亂。
咻咻咻——
我們耳中還聽到了咻咻的箭雨聲,有些鐵箭是擦著石棺蓋飛射過去的,鐵箭撞擊在石棺蓋上是火星四射。
“好險,真的是好險,差一點我們就成了馬蜂窩。”梁思怡心有餘的說,在這個空間裏,鐵箭的力量絲毫不比槍械弱。
“那些箭雨應該射不了多久,我們在這石棺裏避一避就可以出去了。”我笑著說,隨即開了個玩笑道:“想不到我們會同時在一口棺材裏,這恐怕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。”
這個玩笑話說完我就覺得有些不妥,這話顯得有些曖昧。
石棺中的空間並不是很大,我們三個成年人一起待在石棺中,顯得有些擁擠,都是身體貼著身體的。
在這石棺中我們根本就不能坐直身體,隻能是彎著腰以匍匐的方式趴在棺材裏,活動的空間很小。
梁思怡神色略顯得有些尷尬,微微把臉側到了一邊。
顧九棠已經幫我把傷口包紮好了,她笑嘻嘻的說:“隻要能和昊陽在一起我就不害怕,同棺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