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朝章文賓點點頭,問道:“章先生,你找我有什麽事嗎?”
章文賓笑嗬嗬的說:“張先生,如果方便的話,咱們找個地方談談如何?”
看到章文賓那一臉的笑容我心中就不爽,那完全就是笑裏藏刀,笑麵虎。
“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。”我麵無表情道,不願意跟這種笑麵虎打交道,這種人是當麵一套背後捅刀,完全沒有任何結交的必要。
章文賓並不在意的語氣和話語,依舊笑嗬嗬的說:“張先生,我特意在悅客酒店準備了一桌酒席,我們去那裏邊喝酒吧邊談吧。”
“如果你要是沒有什麽事的話那就請出去,我要準備吃飯了。”我揮手道。
什麽狗屁酒店、酒席的,我又不求你,我需要給你麵子嗎?
想要用這些話語來一個道德綁架,腦子有毛病。
章文賓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,神色變得有些冷,盯著我看了幾秒鍾,他又笑了起來,輕聲道:“張先生真是少年英傑啊,年少無畏,如此膽魄真是讓人敬佩啊。”
“我的膽兒一向很大,有機會你可以好好見識到的。”我說道。
章文賓嗬嗬笑道:“張先生,鋼過易折,這個道理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吧?你不過是一位新晉的小陰神,而我們在這座城市已經盤踞了幾十年,我們的底蘊是你無法想象的,也無法抗爭的,如果我要是你的話,我……”
“我需要你來教我做事嗎?”我喝道,打斷了章文賓的話。
既然他不是帶著善意來的,那我就沒必要對他客氣了。
“章文賓,你也不用拐彎抹角了,打開天窗說亮話吧,今天是你代表你個人而來,還是代表誰?”我直接問道。
章文賓對我直呼其名很是不滿,臉色愈發的陰沉了幾分,他臉上那惡心的笑容終於消失了,麵無表情道:“張昊陽,今天我是作為一個前輩好心來提醒你,既然你不識趣,那就沒什麽好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