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裏我哪裏還不能聽明白梁思怡的訴求,我說道:“這件事我試著插手解決一下,看看能不能搞定。”
梁思怡臉上露出了喜色,激動的說:“張昊陽,真的是太感謝你了,這件事牽扯到地府,我真的是無能為力。”
“咱們是朋友,相互幫忙是應該的。”我笑著說。
聽完了梁思怡的講述,我覺得這件事有些貓膩。
地府管理眾鬼物何止億萬,有幾隻鬼物不願意下去地府多麽正常的事情啊,他們才沒得那個功夫去把每一個都抓回去呢。
更何況粱季還不是一般人,地府看在粱季的麵子上也不會強行抓那女鬼下去。
至於人鬼戀,用腳趾頭都可以想得到世間多的是,絕對不止粱季一個,粱季愛上了一個女鬼一點毛病都沒有。
理論上來講,粱季麵臨的這種問題不應該發生,但卻是發生了,我估計這裏麵應該有一些不為外人所知的隱秘。
沒有耽擱,我和梁思怡立馬就向她二叔那裏趕去,顧九棠留在了鋪子裏。
粱季所在的城隍廟在是千裏外的一座古城郊區,我們趕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。
還沒到地方的時候,梁思怡撥打粱季的電話,一直都沒人接。
“沒接電話,會不會是出什麽事了?”梁思怡眉頭緊皺,充滿了擔憂。
“不用太過擔心,你二叔鬥南闖北去過那麽多的地方,那種經曆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較的,沒有那麽容易出事。”我安慰道。
梁思怡油門踩到底,瘋狂向城隍廟趕去。
半個小時後到了城隍廟前,城隍廟的門是緊閉起來的。
梁思怡猛地拍門,大喊道:“二叔,開門,是我!”
我打量著這座城隍廟,城隍廟牆壁上石皮斑駁脫落,很有年代感,散發著一種歲月的氣息。
在我的感知中,這座城隍廟的香火之氣十分濃鬱,這是很多年沉澱下來的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