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的確有些淡疼,站在陰山王的立場上的確是讓他丟盡了臉,換做是誰都是要拿刀拚命的事。
眼下遇到這事抱怨也沒用,隻能是想辦法把它給解決了。
我腦海中的思緒快速轉動著,陰山王願意坐下來商談已經是一種很大的讓步了,讓他立馬轉身離去,不再追究這事顯然是不現實。
片刻後我沉聲道:“陰山王,你可知那位妃子姓誰名誰?”
陰山王沉默了,他轉頭向身邊的陰兵看去,陰兵也是沉默。
他們,哪裏知道那個妃子是誰。
正如剛才莫老鬼所說,他陰山王的妃子沒有一千也有九百,有絕大多數都隻是名義上的而已,甚至都沒有見過麵。
至於這個逃跑的妃子嘛,他倒是聽手下說過她的名字,隻是他懶得記,也不屑於去記住罷了。
一個陰兵快速跑了進來,附在陰山王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“那個妃子叫牧茜……算了吧,老子承認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是什麽,這跟這件事有什麽關係嗎?”陰山王罵咧咧道,他都不屑於為這件事撒謊。
從陰山王的這種反應上,我判斷出了一些情況,神情頓時放輕鬆了。
陰山王是喜歡這位妃子嗎?
這位妃子跟了別人他心痛了嗎?
顯然不是,他壓根兒就記不住牧茜這麽一個妃子,他不過是覺得丟臉,想要一個麵子罷了。
我笑著說:“陰山王,咱們做一筆交易吧,我出錢把那位叫牧茜的妃子買來,你看如何?”
“買?”陰山王聲音稍微提高了幾分,神色有些怪異的望著我,“你準備出多少錢買?”
“牧茜受了重傷,現在不過是白衣而已,她的價值嘛大概在一千冥幣左右。
不過,她好歹也是你的人,價格肯定得翻倍,我給你十萬冥幣如何?”我不慌不忙的說道。
地府有關陰魂買賣的價格我多少了解一些,像陰山王買一個妃子,大概隻需一百冥幣左右,普通的陰魂也不過是兩三百,我出十萬已經是把價格提高很多倍了。